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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五章 懷有身孕

    “父皇,你知不知道沈月和是柳相的女兒?”綠萱公主沖進御書房就質問她父皇。

    皇上似乎對綠萱公主帶來的消息并不驚訝,只蹙眉道:“越發的沒規矩了,進來也不向父皇行禮。”

    綠萱公主急的火燒眉毛了,略略福過身后,說了句參見父皇,就把皇上手里的奏折奪了,“父皇,兒臣跟您說的事您有沒有聽到?”

    皇上抬眸,微微一笑道:“你說的那么大聲,父皇能聽不到嗎?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沈月和是柳相的女兒父皇一點也不著急嗎?”她真要被她父皇急死了,“柳相手握兵權,已讓父皇很是頭痛了,若是再讓沈月和成了柳相之女,連浩那么喜歡那個賤女人,難保不會隨沈月和投靠柳相,到那時,父皇想用連浩抗衡柳相的計謀不就白費了嗎?”

    皇上噗嗤笑了,“那你想讓父皇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殺了沈月和。”綠萱公主提議道。

    “殺她有何用?”皇上眼角閃過一抹冷意,很快消失不見。

    “父皇,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?”綠萱公主對她父皇的表現很是詫異,以前她跟柳相走的近,父皇總是罵她,如今沈月和變成柳月和,父皇不是應該更緊張的嗎?

    若讓連浩投靠了柳相,父皇還拿什么和柳相抗衡?

    “擔心啊,怎么不擔心?可擔心又有什么用,柳相掌控兵權已非一日了,連浩只是小小的三品虎營將軍,想要連浩擁有對抗柳相的實力,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年。”皇上嘆了口氣道。

    “那父皇就由得柳相坐大?再讓沈月和把連浩也帶過去投靠柳相?”

    “你現在知道替父皇急了?當初是誰跟柳相來往密切的?還吵著要嫁給他兒子柳林志。”

    綠萱公主被她父皇一譏諷,頓時面上就掛不住了,可還不死心搖著她父皇的手臂道:“父皇,女兒是跟你說認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皇上被綠萱公主吵的極煩,“你這么為父皇擔心,就回將軍府好好留住連浩的心,她若愛你像愛那個沈月和一樣,自然就不會投靠柳相了,出去吧,父皇還要批折子,沒空理你這些。”

    綠萱公主在她父皇這里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的離開了御書房,氣的罵她父皇:“父皇也太軟弱無能了,連個沈月和都不敢殺,難怪會被柳相掌控兵權的,這個皇位坐的這般窩囊,還不如早早退位,讓弟弟來當這個皇上,弟弟都還敢跟柳相叫板。”

    勸不到他父皇殺了沈月和,綠萱公主便把主意打到她太子弟弟身上,扭過頭便往太子的東宮去了。

    “姐姐說什么?連將軍從鄉下帶來的女人是柳相的女兒?”太子聽完綠萱公主的話,氣的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,弟弟,這回你可要幫姐姐和父皇啊,若是讓沈月和把連將軍帶著去投靠柳相,姐姐在將軍府上被那賤女人壓的沒有地位也就罷了,父皇可如何是好?連將軍可是父皇抗衡柳相唯一的希望,若讓他們聯手,父皇的這個皇位做的跟傀儡有何區別?”還是她這個太子弟弟好,什么話都聽她的,哪像她父皇,一點也不著急。

    “我不會讓他們聯手的。”太子咬著牙道。

    “那弟弟預備著怎么做?”綠萱公主眼睛一下亮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殺了沈月和,他們倆個就聯不了手了。”太子冷哼道。

    綠萱公主高興的抱著他弟弟直跳,“果然是姐弟同心,姐姐也是這般想的,沈月和死了,連將軍與那柳相本就有仇,沒有了沈月和那礙眼的賤女人,將軍自然會把心思轉到姐姐身上,到那時,將軍也會聽姐姐的,幫著父皇抗衡柳相了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說的是。”太子也認同道:“姐姐放心,我會安排殺手去殺了那個沈月和的。”

    柳相身邊高手如云,不好殺,一個區區的鄉下村婦,才來京城多久,想殺她那還不容易。

    “那姐姐就等弟弟的好消息了。”綠萱公主從太子這里得到滿意的答復,高高興興的離開了太子的東宮。

    深秋之夜,秋涼如水。

    皇上筆直的負著手站在月光照不到的樹萌底下,聲音冷的猶如冬日寒冰,“沈月和這幾日如何?”

    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衣人跪在地上,聞言開口恭聲回道:“回皇上的,沈月和還是有些在意連將軍的想法,所以一直不愿認柳相為父。”

    “多勸勸。”皇上擰著眉頭道:“只有讓柳相認了沈月和這個女兒,最后又發現這個女兒不是他的,這才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黑衣人領命,在夜色中沉吟了下,道:“皇上,老奴發現太子那邊似乎想對沈月和動手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去管,沈月和身邊不是有倆個會武功的侍女嗎?再加上有連浩和柳林志的保護,太子找的那些人根本就傷不到她的。”他自己的兒子有多少本事,他這個做父皇的比誰心里都有數。

    若那么容易讓太子暗殺到誰,柳相在他手上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,還用得著他費盡心機花這么多年來布局?

    這日,綠萱公主請了太醫院的院首吳太醫來將軍府為她診脈。

    “如何?本公主有沒有懷上?”綠萱公主見吳太醫遲遲不說話,急的她都想動手打人了,聽個脈也要聽那么久。

    吳太醫拿開手,朝綠萱公主搖了搖頭道:“微臣仔仔細細的聽了不下三遍,公主并未懷上。”

    “沒懷上?”綠萱公主不信,“你不是說你開的坐胎藥保證能懷的嗎?為什么沒懷上?”

    “按理說微臣開的坐胎藥是萬無一失的,不知為何,公主竟無喜脈,不會出錯的呀。”吳太醫也不明白其中緣由,想了想道:“莫非是將軍不行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的。”綠萱公主擺了擺手道:“將軍的身體絕不可能是那種不行之人。”

    那晚連浩在她身上馳騁,不知道有多厲害,怎么可能懷不上孩子?

    太子派了幾撥人想刺殺沈月和,卻一次也沒成功,沈月和現在被將軍保護的極好,她身邊的倆個侍女武功高強,一般的江湖殺手根本就靠不近那個賤女人。

    現在也唯有她懷有身孕,才能從沈月和的身邊把將軍搶過來了。

    她沒有身孕,那雙兒呢?

    綠萱公主把臉轉向雙兒,對吳太醫道:“你給雙兒看看,看她有沒有身孕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吳太醫抓起雙兒的手就診起脈來,才聽了一會,就朝綠萱公主回稟道:“公主怎么知道雙兒會有身孕?”

    “她果真懷上了?”綠萱公主只是覺得那晚她借了雙兒的處子之身,她與連浩也行了男女之事,只是這般想想而已,竟不想這個死賤蹄子還真懷了將軍孩子,氣得直接甩了雙兒一巴掌,“你個死賤胚子,你怎么這么惡心?本公主都沒懷上,竟被你這賤胚子懷上了,氣死本公主了。”

    綠萱公主打著巴掌還不夠,還朝雙兒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過去。

    “公主,饒命啊。”雙兒倒在地上,弓著身子,一臉茫然的哭泣哀求道:“奴婢也不想懷上將軍的孩子,那天事后,奴婢明明喝了避孕的湯藥的,公主若不高興,奴婢打掉便是,還求公主饒奴婢一命。”

    “打掉?”綠萱公主打了個激靈,主意上來,盯著地上的雙兒看了一會,便把她扶起,道:“你不用打掉,你有身孕,本公主正好借你的肚子一用。”

    說著,又對旁邊的吳太醫道:“吳太醫,你再幫雙兒看看,本公主剛剛踢的她一腳重不重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吳太醫又屁兒屁兒的過來為雙兒診脈,然后笑道:“雙兒本就是卑賤之軀,公主剛剛的那一腳根本不礙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綠萱公主滿意的朝吳太醫點了點頭,“那就煩請吳太醫向將軍報喜吧,就說本公主有了身孕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這就去。”吳太醫哈了下腰,就去報喜去了。

    吳太醫剛一出門,公主就對雙兒厲聲道:“跟本公主上床。”

    雙兒不敢違抗,跟著綠萱公主躺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冷閱病的這二十多天,張正青每日都會來給她請脈,拿開脈枕后,張正青松了口氣對連浩說道:“夫人的身體已經并無大礙了,只是夫人心里還有些郁結氣悶,若將軍得空,可以帶著夫人多出去散散心,或許夫人就會打開心結,能夠舒展身心,對夫人的身體是有好處的。”

    “謝謝張太醫,麻煩你了。”連浩拿了一錠銀子塞到張正青的手里。

    張正青看到這么多銀子,忙推了回去:“將軍上次就給了在下診費,這萬萬使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拿著吧。”連浩強迫道:“聽夫人說張太醫的家境并不是很好,這點銀子張太醫用得上,本將軍也是苦過來的人,知道一文錢能逼死一個英雄漢的難處。”

    張正青垂下頭去,輕聲道:“將軍真的不用給在下銀子,在下現在也沒什么需要用銀子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沒有,你家不是還有娘子嗎?這點銀子拿著給你家娘子買些布料,給她做幾身衣服,哄哄她。”連浩把一錠銀子直接塞進了張正青的懷里,讓他放好。

    張正青臉一下紅了,聲音輕的跟蚊子一般:“我家……那娘子已經改嫁了。”

    “啥?”若不是連浩的耳力好,哪里聽得清張正青在說什么,“你娘子改嫁?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嫌在下掙不到錢。”張正青每回連浩一句話,頭都往下低一分,就差沒低到地上去。

    “貪慕虛榮的女人,不要也罷。”連浩拍了一下張正青的肩,寬慰他道:“不用擔心,張太醫一表人才,又有醫術,還怕找不到更好的女子?”

    “在下也是如此想的。”張正青很感激連浩給他的鼓勵。

    那樣的娘子走了就走了,他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你們倆在說什么呢?”柳林志帶著一個人進來,看到連浩和張正青倆人在院里聊天,就問道。

    “沒說什么,只是在說月娘的一些身體狀況。”連浩朝柳林志的身后看了一眼,問:“這位是?”

    “哦,他是我找來的千金婦科名醫,以前治愈過很多不能懷孕的女子,我想讓她給月兒看看。”柳林志把身后的名醫介紹給連浩道。

    “夫人不能懷孕?”張正青為將軍夫人治了這么多天,都沒往這方面去想。

    “以前月娘傷過身子,一直沒有懷上身孕,大概是這件事讓月娘郁結。”連浩嘆了口氣道。

    月娘喜歡孩子,偏不能生,任誰也會心悶郁結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千金婦科的名醫,那就請為夫人看看吧。”連浩做了個請的動作,把柳林志和他帶來的名醫往屋里請。

    冷閱剛喝完張正青開的藥,見連浩張正青進來,眼皮都沒抬一下,很不愿意道:“我的身體不是沒事了嗎?不會還要讓我再喝什么藥吧?很苦的。”

    連浩聽到冷閱的抱怨,笑了笑道:“月娘,是你哥哥給你尋來了一位千金婦科的名醫,說一定要給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月兒,這位名醫治好過很多不能懷孕的女子,他的醫術很厲害的。”柳林志把名醫往前一推,隆重的向冷閱介紹。

    “可以不喝藥不?”冷閱喝了那么多天的苦藥,嘴都喝麻了。

    “也可以的,夫人若是嫌藥苦,在下有一套針炙之法,可以為夫人試試。”名醫捋著山羊胡道。

    “真的?”冷閱一下來了興趣,中醫本就博大精深,針炙更是中醫中的精髓,要是不吃苦藥,扎幾針,她還是愿意試一試的。

    名醫一楞,隨后哈哈一笑道:“夫人倒是不怕扎針。”

    冷閱擺擺手道:“這有什么好怕的,我以前經常打針。”

    連浩問道:“月娘,你什么時候經常扎針了?”

    “以前啊。”冷閱朝連浩擠了擠眼,一副你懂的。

    連浩明白過來,原來月娘是說她在另一個空間的事,他都忘了,不過月娘為何經常扎針?等他們走了可得好好問問她。

    “將軍,太醫院的院首吳太醫求見。”名醫剛要問診,賀管家就進來通報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會來將軍府?”連浩擰了擰眉問道。

    賀管家看了眼冷閱,有些為難的回道:“吳太醫說……公主懷有身孕了。”

    連浩與冷閱對視一眼,連浩臉上毫無波瀾,朝冷閱一笑:“她又要玩花樣了。”

    柳林志哼道:“她懷有身孕,誰知道是誰的?”

    “去看看吧。”冷閱搖了搖頭道。

    府里只要有公主在,怎么可能不出點幺蛾子。

    房里的五個人一起去了西院,公主躺在床上,床簾全都放下,聽到吳太醫在床邊說了句:“公主,將軍來了。”

    綠萱公主嗯了一聲,聲音嬌滴道:“夫君,本公主已有身孕,身子實在乏的很,就不起來見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真的懷有身孕?”連浩走近床邊冷冷的問道。

    想找個有身孕的來蒙混是他連浩的孩子?當他連浩傻嗎?

    “這還有假嗎?吳太醫親自診的脈,若將軍不信,自己可以找位大夫來確診。”那個賤女人不是把太醫院的實習太醫叫進了府嗎?她可以由得他驗脈的。

    雙兒剛把手伸出來,就被連浩從床上拉了出來,連浩看到是雙兒,驚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
    “將軍……”雙兒眼里全是淚水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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